应。
和程麦只要有需求、中西各大神佛什么都求一遍的唯心主义人士不同,他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每次碰上她这什么有的没的都能往神神叨叨的方向上扯的习惯总是特嗤之以鼻。
但马上就考试了,他也懒得和她争,罕见地说了两句好听的安抚她:
“什么狗屁预兆。要我看,你这个月很认真,学到的知识是自己的,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程麦犹疑:“真的?”
他想了下,翻了个白眼补充了句:“除非你在考场睡死过去,一个字儿也不写。”
程麦咬着包子,啊了一声,万分纠结:“那万一我真的在考场上犯困的话——”
“你摸摸自己现在的心跳。”池砚面无表情指示她。
程麦照做,“然后呢?”
池砚翻了个白眼:“然后?你感受下是不是已经紧张到要从你喉咙眼里跳出来了?科学研究显示,人在紧张和兴奋的时候会分泌大量肾上腺素。别说你一点睡,你就是五点才睡的,考场上也能精神得去打死一只老虎。”
还不知道她,从小到大心理素质没有半点长进,一个期中考试都能紧张成这样,能睡着才怪。
这一通绵里藏针的挤兑马上招来她一顿猛锤。
但不得不说,有人这么插科打诨一下,程麦焦躁了一晚上的心还是定了不少。
更何况池砚天生就长着一张看起来很有理很靠谱的脸,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天生就比旁人可信似的。
这次也不例外。
不知道是她的心理作用,还是附中出题组老师决定不再报复社会,这次考试至少不再像开学考和月考那样让她如坐针毡。
英语文科这类强项科目不说,哪怕是她老大难的数学,这次也好了很多。前面基础题明显速度快了不少,而当她翻过去看到第二面的压轴题时,那熟悉的题干,让她激动得差点没再考场上尖叫出声。
和前天她去问李老师的大题几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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