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接触不计其数。
甚至可以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程麦在他眼里连个女的都算不上。
直到那个拥抱过了好几天,他都没搞懂,当时脑子里那个诡异的冲动是为什么。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洁乖乖崽,身体给的所有奇怪反馈都无疑指向了一个答案。
但他不明白的是,这个人为什么会是程麦。
疯了吗?
想了半天,他只能把这归咎于一个原因:天天接触的女的只有她,在这个荷尔蒙乱七八糟躁动的青春期,身体得到了错误的讯息。
理论上来讲,只要跟她保持距离,一定就能恢复正常。
也许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这话是真的。
他刚想和人保持距离,学校这边就开始上强度,各科老师疯狂加量作业不说,单竞赛,除了周二、周三晚训,周五小测外,现在连周六也被征用,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只是——
“儿子,你怎么回来了?”
林桐正准备着晚饭,听见门口动静,一看吃了一惊:“不是说今天物理竞赛训练要到晚上9点吗?”
“老王他老婆二胎突然生了,”池砚满脸倦色,将书包往地上一甩,没个正形地瘫在沙发上。
这培训,从在周五放学才临时宣布开始就透露着一股随意的讯息。
但他没想到,大清早地跑学校,题都做麻了,结果连王学正人都没见着,最后还是刘强收到信息过来通知的。
这会儿回家正好赶上饭点。
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眶,懒洋洋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妈,我下午吃了东西,不太饿。等会儿我补个觉,饭好了别叫我了。”
“一点都不吃了吗?”林桐问。
“嗯,晚上要饿了我再自己下楼找点吃的就成。”
说完他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往房间走去。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第一下捕捉到的,是不属于男孩子房间里那一缕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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