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过的痕迹会一点点抹干净,她的存在就已经明晃晃地将父母复合这个不切实际的愿望撕碎给她看了。
可江云不是恶毒后妈。
她也不是第三者。
还有……她是江越的妈妈,是江越很敬爱的人。
所以她没办法像对付自己爸爸之前那些情人一样去做弄江云,只能用冷漠的盔甲去应对她所有的关怀。
但这些她没法说,含糊其辞,暗暗地将话题扯开到别的地方。索性程麦最大的关注点也不在这上面,很快开始盘问起她的感受和细节,直到她被问的受不住,砰地挂断电话才告一段落。
八卦是灵魂的养料,挂断电话后程麦觉得老祖宗真是诚不欺我。
她被喂饱得精神焕发,午后泛起的困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干脆趁着精神起来了回到客厅接着练演讲。
从乌金西坠,到完全落山,灿金的斜阳已经将她半边脸晒得通红,但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毫无知觉。
门口传来几声轻微响动,而后是一阵散漫的脚步声,不断接近,直到在她身后才完全停止。
想起这人因为自己抗压能力不行迁怒到她身上的恶劣行径,程麦没回头,装作一无所知,额角半抵在落地窗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小区下面的绿化带,嘴里念念有词,誓要将身后的人无视个彻底的意思。
但她肩膀上却突然落下一点分量。
余光一瞥,程麦看到那个熟悉的外盒,还没来得及伪装,已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熟悉又少见的草莓瑞士卷!
这下天大的怨气都化解了。程麦再抬头时,看他的眼神软得都要拧出水,生动诠释了什么叫有奶就是娘的没骨气。
她欢呼一声拆开包装,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
不愧是细腻到能品尝出其间人民币含量的美味!瑞士卷里的劳斯莱斯!
她心满意足,抱着蛋糕吃得像只仓鼠,因为吃太快嘴角的梨涡上还沾了些粉红的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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