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屁捧她时,不过淡淡扫了一眼,看到英语演讲竞赛那栏下并排贴着的“程麦”“徐清时”那两张照片后平静地说了句“恭喜”,至此再无二话,长腿不过三两步,人就已经上了台阶。
这回,即使耳边路夏和韩又元刻意解围的吹捧再热烈,程麦都听不见了。
因为她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在乎一个人的认可。
夸奖和赞美声中,如果没有他,那就毫无意义。
第30章雄竞
不知道哪里来的速度,她居然赶上了池砚,在他转身要上楼梯时用力抓住他的手,闷不吭声憋着股劲把他从教学楼后门直接扯走,直到上了旁边僻静的小园子才松开。
“我最近到底怎么你了?”她这次不再回避矛盾,一字一顿问道。
俩人之间这种明显有了隔阂却又说不透的状态让她异常难受,像身上残留了一层没冲干净的泡沫。
不是时时刻刻都发作,但偶尔想起就会觉得格外不得劲,不舒服。
她觉得自己可能确实被惯坏了,在他这儿一点冷遇都受不了。
“没有。”池砚瞄了下被她抓得发红的手腕,没说什么,把手揣回兜里,整个人微微侧身,目光虚无缥缈地落在了远处的榕树上。
他会看池塘里的鱼,会研究天边飘过的云,看得很近,也看得很远,可就是看不到眼前的她。
又是这样。
说着没有,明明就有。
她心底积攒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人毫无诚意的回答时尽数爆发。
“池砚!我不喜欢你这样。”
“我真的不懂,为什么好好的,你突然就不理我了,如果是我有什么做错了的地方,你跟我说清楚。你不说我不知道的,那我也没法改的。”
“你是我认识最久的朋友了,也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家人,我讨厌这样,跟你不清不楚地闹矛盾。”
“真的很难受,你知道吗?”
脑海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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