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第一种方法教会她以后他还不罢休,坚持又用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方法给她再讲了一遍,看她点头如捣蒜的样子,心里那口气才稍微出了点。
要不是怕她真听烦了弄巧成拙,他甚至还有第三种方法。
三种思路不一样、但都能让她懂的解法。
全方位、完全地、彻底地把那人比下去。
收起试卷后,看她弄懂后兴奋的表情,池砚嘴角扬起,眉眼间藏不住那股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
“怎么样,厉不厉害?”
“服不服?”
“有没有吹牛?”
“。”
程麦不得不承认,确实挺厉害。
看来他只要愿意,也能让人不需要自我质疑“我是不是很蠢”就轻松get他说的点嘛。
所以——
“你之前是故意的?”她阴恻恻地看着他。
除了冲刺中考那段日子以外,平时故意讲题讲得很高深莫测,恨不得“先这样、再那样”打发掉所有打扰他学习的人。
被戳穿了偷懒的计谋,池砚不自在地挠了挠眉毛,眼神闪躲了一下:“反正之后你来,我包教包会。”
“稀罕。”她扬起下巴,骄傲得像个公主,姿态拿捏到位:“说了,、不是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当程麦的老师。检验考核还没结束呢。”
闻言,池砚哂笑一声,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扔,拉开门的时候懒洋洋丢出一句:
“那你估计是在浪费时间。”
程麦:“?”
他冲她扬了下下巴,笑得肆意又张扬:“因为,池砚免检啊。”
第32章
晚上睡前忘了拉窗帘,不到八点程麦就被太阳光叫醒。
冬季南城总是阴雨连绵,周六倒是难得露了个晴脸,见天气好,洗漱完后程麦干脆把学习用品搬到了客厅,靠着落地窗边晒太阳边听听力。
十分安逸。
每次她练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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