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样,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也正是这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心灵感应一般,她下意识回过头看了眼,真就和后头那双熟悉的黑眸对上视线。
不知何时他已经回到了教室,那双狭长的双眸此时寒到极点,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明白的情绪。
莫名的,她有点心虚。
虽然程麦也弄不明白,明明都是同龄人,为什么她见到池砚总有种老鼠见到猫的亏心偷摸感。
但她向来是心里越虚,嘴上越逞强。
这会儿故意凶巴巴瞪回去,问他:“看我干嘛?”
“你要去表演?”池砚不答反问。
“啊?嗯,这个——”
没想到他要问到是这个,程麦没反应过来,磕磕巴巴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冷声打断:
“不行。”
第34章
程麦这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比如明明路夏让她表演,她是不太情愿的,其实池砚说的和她的想法一致。
但当他语气强硬地说出那句话时,程麦看了眼可怜巴巴的路夏,顿时心生反骨,冲池砚微微一笑:“哦,那我偏要。”
说完,也不管他的臭脸,反身拿起水杯出了门。
翌日
因为一场毫无预兆的冻雨,南城的温度一下跌到了近零度,走廊里被冰和雨水弄得湿滑不已,还要不时躲避人和雨伞,程麦抱着成堆的作业本走得战战兢兢。
直到进了办公室才松了口气。
“老师,这是昨天的作业,”她指了指粉色便签:“没交的同学名字写这儿了。”
miss高忙着准备课件,抽空看了一眼,半开玩笑说:“还以为这个点儿你不准备送作业了。”
知道她不是那种天天查作业的老师,程麦也没犯怵,笑嘻嘻道:“走廊早高峰,地又滑,晚点安全。”
再说,早送晚送您都不会看,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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