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袅袅炊烟不断升腾蔓延。
那是小溪村,距这里直线距离不到一公里。这条山路是通向村庄的捷径,虽然山势陡峭曲折迂回,但对于受伤负重的人来说太远太险。
那人显然有些吃力,虽然蒋逸琳体重不到百斤,但背负下山又身负重伤,难度可想而知。
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肚腹周围不断有鲜血渗出,慢慢向裤腰流窜,有些已经顺着大腿流到脚面脚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血越流越多,越聚越多,灰色长裤被血染红,看不清原来颜色,黏黏糊糊粘贴在大腿上,军绿色球鞋里面湿漉漉黏糊糊,汗水和血液混合在鞋垫和脚板,走起路来,发出咯叽咯叽的声响,双脚开始在鞋里打滑晃荡,又加上下山路的原因,走路更加趔趄吃力了。
他开始浑身没劲,头脑眩晕,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很想放下来靠在崖边土丘休息片刻,但他知道,这一放可能再也没力气背起来了。
他每走一段距离,就向上用力颠一下,重新调整好蒋逸琳位置,但腹部所受的疼痛加重一级,鲜血向外汩汩涌出不少。
天黑下来了,前路漫漫,不知还有多长距离,他很想放弃,明知她只是昏厥并不大碍,但实在放心不下,虽然没有狼虫虎豹,距离村子已经很近了,但还是不忍心就这样半途而废。
走过一段下坡山路,跨过浅浅水潭和砂石溪谷,现在正是最困难的时候。
透过黯淡月色,眼前是一段陡峭笔直的山路,是上坡羊肠小道,只有半米不到的宽度,很陡很险,左边是悬崖峭壁,右边是另一面山沟斜坡,平时攀爬的村民,都是一手扶墙,一手拄拐,没有徒手爬上去的。
但他双手并不闲着,一手托住蒋逸琳臀部,一手握住她右手腕。
鞋子湿透了,爬这样陡峭的山路主要靠脚力,现在湿滑晃动的厉害,根本不像下山走路时脚趾极度顶住挤紧鞋尖那样简单,现在一步都走不了了。
没有办法,他只好依靠崖壁矮墙,慢慢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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