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迹,当从粉笔盒中掏出这封情书的一瞬间,她笑了,不是笑他幼稚可笑,而是笑他的笔迹像个女学生的,小小的,笔直的,一个方格两个字,没有标点,读起来还真费劲,得先用标点顿开,然后反复分析纠正,最终才得以解开谜团,看懂了整封信的意思。满满一页纸就写了一句话,还拐弯抹角绕来绕去,差点误以为这纯属是为了展示他娟秀内敛的文字,而不是在表达什么深刻而难忘的话题。当时就因为这好看的字迹才没舍得撕掉,而是悄悄收藏起来,这一藏一直到了董得龙来她家定亲那晚才想起来拆开分享,之前几乎忘了这封信的存在,一直沉睡在首饰盒里不曾被翻看到。还记得那晚,当董得龙看到曾经的稚嫩和懵懂时,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也不约而同宽衣解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