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大院。
李镇涛四处观望一阵,便找到了好玩的东西,从墙角推出一个废旧轮胎,吃力地向前滚动。蒋逸琳笑了笑,也不阻止,只说:“涛涛,别弄脏了衣服,记得别往嘴里放手指,过会要洗手的啊!”
“妈妈,我知道了。”李镇涛原以为她要阻止,但没想到是这样的态度,当时就笑开了花。
蒋逸琳慢慢放下拉杆箱,又放到李镇涛够不着的地方,放稳,这才脱下外衣,开始寻找笤帚和簸箕从里往外打扫卫生。
好几年没住的房子,发出阵阵恶臭,房间上上下下结满了蜘蛛网,所有裸露着的东西上面都布满了一层厚厚的尘土,家具陈设还是原来的样子,有些已经腐烂生锈了。
蒋逸琳刚清扫一阵,就想起几年前的往事,不知不觉停下手,落泪哽咽起来。而李镇涛在院内忙得不可开交,一会玩泥巴,一会玩轮胎,生生把自己玩成了泥人土人,全身上下都是泥巴和尘土。
停了很久,蒋逸琳挺了挺腰杆,又开始忙活起来。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蒋逸琳大体搞完了屋内卫生,猛然发现李镇涛还在那里玩泥巴,不仔细看很难认出是自己孩子,但并没有责怪和打骂,一边看他独自玩耍,一边打扫院内卫生,时间又过去一个小时,才算满意停下。这时候,李镇涛也饿了。蒋逸琳带他洗干净小手,又拿出新衣服换上,这才从行李包拿出饼干面包之类的零食,一起吃了起来。
李镇涛吃完东西,困意泛滥,蒋逸琳轻轻抱到自己床上,坐在床头陷入了无尽的沉寂落寞当中。想着想着又开始小声抽泣。
这晚,蒋逸琳和李镇涛都没有吃晚饭,是开水就着面包凑合度过的。
山村的夜晚很宁静,不像景海市区那样喧闹。蒋逸琳身心俱疲,但就是睡不着,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泪流满面。李镇涛被她几次哭声惊醒,哭哭闹闹折腾了一晚上。
第二天,蒋逸琳早早起床,跟家族叔伯商议,请他们帮忙把从景海带过来的骨灰盒安葬在小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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