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啊!你这个当姐姐的也太不称职了!”
楚言觉得很搞笑:“那我读书的时候呢?你们在乎过我吗?”
楚妈一时语塞,但很快又开始辩解:“怎么说话呢?当年不是给你钱上京大了吗?”
楚言:“对,但从第二学年起,你们就没再给过我钱了。”
“我至今记得你说的话,成年了就该独立起来。”
楚妈气得话都说不全了:“你这丫头,就这张嘴厉害!你弟弟是男生,那花销能和你一样吗?”
“再说了,你有钱给那野种办派对,就没钱给亲弟弟交学费?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楚言心中的火一下就烧上了头:“念念不是野种。我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楚妈道:“没爹的东西,怎么不是野种?”
楚言不想再和她多废话一秒,直接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晨光熹微,悄悄地洒在床沿。
可楚言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回忆不可遏制的冲进她的脑海,像是层层巨浪,拍打着她的神经,让她久久不能平息。
当年,刚刚大二的她,下课后堵在教室门口,只为了见袁教授一眼。
“袁教授,可以帮帮忙,让我进这门课吗?”楚言诚恳地求他。
袁教授却只是抬了抬眼镜:“小同学,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这门课的学生已经满了,而且你在waitinglist上也不算前排,如果我就这样放你进来,对于别人来说也不公平,不是吗?”
他有理有据,楚言无言以对。
见她也说不出话来,袁教授看了眼手表,道:“我等会儿还有个讲座,就先走了。如果有消息,我会让你们辅导员联系你的。”
楚言知道对方只是在敷衍,毕竟教授连她是哪个系的都没有问。
但当下她别无选择,只能微笑着让开了路。
袁教授教的是组织工程学,是京大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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