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开始准备饺子。
擀面皮、和馅儿、包饺子,忙得不亦乐乎。
等太阳落山,灶台一起,一个个白白胖胖的水饺就下了锅。
这顿年夜饭吃得很愉快,周父也说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楚言很喜欢这种氛围,但不知为何,却总觉得有些融不进去。
这里越美好,就显得她越阴暗,像是地下室里的老鼠初浴在阳光下会感到恐慌一样。
同时,她很感谢自己做了让念念认爹的决定。
念念的童年,一定会比她的幸福完整,这就够了。
至于自己,那些儿时的创伤可能一辈子也不会修复,不过,若是幸运的话,说不定也能在往后的日子里一点点忘掉。
晚饭后,大家聚在一起看起了春晚。
楚言酒喝得有点多,便去院子中吹风。
她倚在门柱上,抬眼望着漆黑的天幕,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这么说兴许有些夹生,但周家的人再好,也不是自己的血亲。
他们对自己好,是因为教养和人品,更是因为有周慎辞的存在。
她所缺失的那一块,是永远补不回来的。
想到这儿,她稍稍垂下了头。
忽然,一件带着热气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肩上。
低沉的声音响起:“这么冷,不进屋吗?”
楚言侧眸,撞进了周慎辞深邃的瞳眸。
“醒醒酒。”她浅浅地笑了一下。
周慎辞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到了耳后,然后轻轻地用指腹摩搓了一下她柔嫩的耳垂,道:“是醒酒还是透气?”
楚言瞥他:“别瞎说,伯父伯母都对我挺好的。”
周慎辞扬唇:“怕你不习惯。”
楚言稍顿,垂下了眸子:“有一点点。”
旋即她又赶忙补充,“不是大家不好,是我自己的问题。”
但好像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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