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于是她拧眉顶嘴:“因为做实验不方便。”
周慎辞有力的双臂撑在楚言两侧,将她禁锢在狭小逼仄的空间内,高大挺拔的身姿充满了压迫感。
“做实验?”他挑眉,“交接工作里还有亲自示范做实验这一项?”
楚言目光游移:“我、我给研究中心购置设备,要亲自去试一试。”
周慎辞可不理会她蹩脚的借口,语气不容置喙:“戴上。”
楚言扬起脸:“有什么好处?”
周慎辞垂眸,深隽英挺的五官是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给你批三间全设备顶配实验室。”
“哎,不对。”楚言故意咬文嚼字,“怎么能说是‘批’呢?那是周总赞助我的研究中心的。”
周慎辞悠悠问道:“那依楚总的意思,要什么样的好处才行?”
楚言明眸闪动:“讨来的好处没有诚意。”
周慎辞挑眉,继而淡声开口:“那再加一个,今晚不撕你睡裙。”
楚言:“……”
这狗男人怎么在这种地方和她出奇的一致?
她不甘就此“屈服”,反问:“这算哪门子的好处?”
周慎辞欺身而下:“从轻处理也算好处。”
楚言不服:“我犯什么错啦?凭什么要被罚?”
周慎辞嘴角漾起含着恶意的笑容:“你说呢?”
楚言企图辩解:“忘戴戒指而已,也太严格了吧。”
周慎辞半阖眼睑,狭长的眸中流露出危险的精光。
“言言,每次你嘴硬的时候,都会让我很兴奋。”
楚言红着脸骂他:“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