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听出来了:“他说太宰先生晚上吵他睡觉。你们是不是在加班?”
干部中:“……”
首领宰:“……”
系统:【……】
“他有什么资格指责我。”首领宰避开了这个话题,反击道,“明明是他害得中也精力衰退、体力不支、无法像之前那样自如使用重力异能。这些我都没有抱怨过。”
干部中:“跟一个胚胎斤斤计较,你是挺厉害。”
首领宰:“都怪他害中也无法完美履行最高干部的职责,当然,中也同样有错。”
中原千礼扁了扁嘴:“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出生呀。”他想到武侦宰说过的话,顿时更不高兴了,“你还准备诅咒我。”
首领宰:“……”
干部中按着他的脑袋,冷酷下令:“给你儿子道歉。”
首领宰低下头,沉默着挤出一句路过的蚂蚁都听不清的‘抱歉’。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
中原千礼:“那你就不应该那样讲。”
这是他一直想和太宰治说的,然而其他的太宰们各有可圈可点之处,唯独眼前黑漆漆的首领先生格外需要纠正。
中原千礼说:“高兴的话是巧克力,一下子就融化了。伤人的话是口香糖,嘴巴会一直嚼,嚼到没味道了也没办法咽下去。你应该多向啾啾啾说‘喜欢你’——就像我每天告诉爸爸我最最喜欢爸爸。”
首领宰稍微设想了一下那个场景,眼神昭示着他的灵魂已然入土。但在这个领域他显然说不过中原千礼,越争论越是自取其辱,只得干巴巴地答:“哦。”
乖得像一只做错事挨训的黑猫。
中原千礼盯着他看了几秒,到现在,他还不是很理解武侦宰说的‘血缘是世间最初的诅咒’。毕竟这不是凭着聪慧一蹴而就的知识点,人在长大的过程中才会逐渐发现自己身上拥有了类似父母的缺点,像延时发作的毒素,他距离这个议题还有好多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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