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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是,涌入的泉水竟然与原有的泉水并没有融合,二者之间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玻璃一样,将二者严严实实地隔离了开。
林雪卿:“…………”
“哎呀,有人可能要失望喽。”风如雨嘴上调侃着,另一头,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将葫芦里的药粉尽数倒入新鲜的泉水之中。
于是,清澈的原水瞬间又是变黑。
直到这时。
他方又放开了下面的水流。
咕嘟咕嘟,泉水开始流动,纯黑色的药浴自上而下蔓延,再度将叶明镜周身紧密包裹,不留丝毫缝隙。
……
“傻小子,生气啦?”
“没有。”
“还说没有,就是生气。”风如雨说:“别生气,我这也是保护你。叶明镜的脾气你不了解,我最了解的。真要是今天被你看见了,等他好了,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林雪卿郁闷道:“真没有。”
就是,有一丢丢的郁闷罢了。
郁闷什么呢?
林雪卿想,似乎不是郁闷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虽然他的确有些好奇,可正如风如雨所说。
就算是那玩意儿大大咧咧地杵在他眼前。
他也不敢看啊!
那又是为何?
林雪卿一时想不出个答案,最终只能暂且归结于,也许是自己并不愿意在叶明镜的面前被风如雨拆穿那点儿见不得人的心思吧。
即便他承认。
自己的确不怎么高尚。
可也许是自尊心作祟,他偏偏就是不想在叶明镜面前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