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握笔的人。
三两下几笔下去,漆黑的墨水氤氲在雪白的宣纸上,又一只千纸鹤活灵活现。
然而,这只千纸鹤没画眼睛。
于是呆呆地停留在纸上,并不能像它的兄弟姐妹一样,肆无忌惮的飞行。
“叽——”
叶明镜肩头的千纸鹤似乎也注意到了纸上的同伴。
好奇地歪了歪脑袋,发出可爱的声音。
林雪卿明白了:“给它再画上眼睛,是不是就能活起来?”
“是。”
叶明镜道:“但不是用普通的画法,更不是用普通的墨水。”
林雪卿后知后觉:“原来如此,好生神奇!”
叶明镜轻笑了声,似乎在嘲笑着少年的少见多怪。
林雪卿脸又红了红,讷讷道:“尊上,那您教我吧,该怎么画,用什么样的墨水。”
“墨是用符宗江家的点睛墨。画,是用我自己的画心决。”
“画心决?”
“嗯。”
“都说画皮画骨难画心,难怪尊上可以使纸上的千纸鹤活起来,原来,是因为画了心!”
林雪卿拍着手掌,眉眼一弯,发出了很类似于猫咪的声音:
“妙啊,妙啊——”
叶明镜又是忍不住瞥他一眼:“马屁精。”
林雪卿这回到脸不红心不跳了,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您就说被我这么一夸。
画心决教不教吧!
自然,最后还是教了。
非但教了,而且还是手把手,一对一的名师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