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迷蒙的山雾笼罩之下，那人就这样站着，不知要睡到什么时候。
林高逸让陆玉柔放开他，说：
“我们先到城里去吧。”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开了许久，终于进入了县城的城区。这是一座老旧的小城，处处灰扑扑的，虽然处在山脉之中，绿化却也很一般，街道上都是各种各样的灰尘垃圾，似乎积累很久都没人打扫了。
林高逸加固了水球屏障，谨慎地沿着街道往前开去。
明明是大中午，整个街道，甚至城中心的街道交叉口，都几乎没有人在。
街边有不少店铺，各式各样的店铺都大敞着门，里头却都没有人，连收银都没有。
沿着整条街道来回走了两圈，商绒忽然眼尖得看到：
“有人进去店里了！”
那是一个便利店，一个动作迟缓的妇女走入店内，从货架上拿走两个面包，又去旁边冰柜里拿走一瓶饮料，就直接离开了。
整个过程里，便利店老板都趴在前台在睡觉，中途还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妇女，却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又睡了。
“她没付款啊！这是偷东西啊！”
商绒震惊地说着。
说完，她忽然意识到……这是一座被污染的城市。
这城市里充斥着污染，而被污染的人，做出什么行为都不稀奇。
那么，妇女可以随便拿便利店的东西，而便利店老板也可以无动于衷地看着她拿，这就是城市污染的后果，人人都不再有正常秩序。
林高逸轻声说：
“看来，这里的生活秩序早就崩塌了。”
可以随意拿东西不付钱，商业活动就彻底失序了。而路边店铺都还敞开着门，说明所有店铺，不管是五金店、小饭馆、理发店，还是杂货铺、水果店、美容院，全都可以随意进去抢东西。
但……奇怪的是，这样秩序崩盘的情况下，路边的美容店、理发店、五金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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