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嗯?】
林高逸双目灼灼,看向商绒,驱使水龙靠近商绒,满面都是温柔,轻声说:
“我会做你要求的任何事。”
商绒:
【他咋没什么不良反应?】
灵烟:
【……妈的,失策了!浪费老子一个情蛊!这家伙早就对你情根深种,情蛊能达到的效果,他自己就可以做到了,我干啥搞重复的事啊,我真是脑子跟乌拉一样蠢了!我收收收!】
乌拉诺斯:
【你说谁脑子蠢呢!】
两只邪神打起架来。
林高逸依旧目光灼灼看着商绒,他身上那只小虫子又飞了出去,飞回书包内,但他的样子,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商绒看着他,他看着商绒。
商绒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又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颈,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龙虾。
林高逸问:
“你怎么了?是不是吹感冒了,这么红?要不……今天就算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他说着,水龙已经忠实地靠近。
商绒跨步坐上水龙,现在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个特殊的坐骑,坐起来还挺舒服,身上也不会湿润,因为水龙自己会控制水分不要浸湿衣服,软乎乎的。
她坐在林高逸身后,看着眼前人精瘦的腰肢,想着刚才灵烟的话,还有在俞泣的梦境中,听到俞泣说的那些话,脸和脖子都越来越红。
植月引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