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背负着的使命太过沉重,没法轻易向他许诺一个未来。
太过清醒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分手当天,她一步一步走出大门,用尽所有的力气。
却发现眼前成了一片血色的海,无数个声音出现,都在嘲笑她的狠心与背弃。
“你以为你是什么高尚的人吗?”
“渣女!恶心!”
“你就是个可怜的孤儿!没人要!没人会一直等你!”
周绵喃捂着耳朵,拼命往前跑,看见一个逆着光的背影,仿佛抓住希望,她跑过去,忍不住仓促地喊:“我不是...等等...”
“贺俞洵!阿洵!”
她猛然睁开眼坐起身。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周围静得可怕,黑色的影子在寂静的夜里像猛兽一样吞噬着她。
周绵喃又躺了下去,眼泪在脸上无声滑落,却浑然不觉。
白天,周绵喃衣妆得体,穿着自己设计的改良蜡染旗袍,冷静辗转于工厂和工作室之间,将昨夜的憔悴掩饰得滴水不漏。
服装工厂的刘老板站在她身侧,热情地聊着天:“周小姐,你是我见过为数不多到现在还能坚持做蜡染的,实在不易。”
“刘老板夸张了。”周绵喃谦逊地柔声道,“这是我必须做的事情。”
他点点头:“可真的,我不是打击,现在这个行业前景不是特别明朗,除非像南寻那样黑马崛起,做文创做得风生水起,否则很难带进市场。”
“南寻...究竟是怎样一个企业?”她来了兴趣,想听听他的看法,“正巧,我等会就要去谈合作。”
“这家文创企业背靠着龙头集团,资源丰富,人脉更不用说,据说创始人年轻有为,眼光毒辣,手段了得,可真要跟他们合作的话,恐怕难度很大。”
“没事,总要试过才知道结果。”她笑了笑,不怎么在意。
下午,周绵喃赶到会场,一进门便看到主位之上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