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熄火,如同猛兽的喘息。
敞开的前车窗边,露出男人带了腕表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覆着的青筋和脉络,冷欲而性感。
半明半昧的光线中,他举着手机,眉峰始终紧拢,不见舒缓。
“贺总,关于沈珑桃小姐的代言合约该如何处置?”
贺俞洵面色冷峭,眸若寒冰:“撤掉,至于后续事宜,等明天再说。”
“好的。”
挂断电话,分明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他却未能看见五楼窗户的灯盏亮起。
心脏蓦地泛起异样的波动。
突兀得像某种预兆。
他眉宇掠过一抹疑心,动作迅速地下车,狠狠甩上车门,大步朝着楼栋走去。
周绵喃连门都来不及拧开,被男人用力推搡,后背硌到冰冷的地板上,摔得生疼,生理性眼泪夺眶而出。
“没想到啊,隔壁居然是个这么水灵的妞,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啊?”他嘴里的酒气醺得人难受,狞笑着,用刀划掉她身上的睡衣,碎布如尘絮般掉得七零八落。
周绵喃拼命挣扎着,不住地呼喊,因为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
“救命…”
声音太弱微了,况且这是半夜,邻里都在睡觉,根本听不到。
她再怎样反抗,终究也只是个女孩子,抵不过成年男人的力气,尤其刚刚又受了寒,身体虚弱,腹部疼痛更是明显。
“放开我...你要钱还是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然我就报警了!”冷汗打湿后背,她软硬兼施,试图商量。
结果下一瞬,被男人用早就准备好的布条粗鲁地塞进了嘴里。
“老子可就想爽一爽!哈哈,你以为我他妈还怕坐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