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非要气死我们才安心?”
她力道很大,周绵喃白皙的脸瞬间通红一片,火辣辣的疼。
但这样的疼痛,比不上辜桑的那些话语,宛如刀戟,狠狠地贯穿着心脏。
“…”
那天晚上,她被教育了很久,尚在襁褓里的感情,被践踏得鲜血淋漓。
晚上,贺俞洵打视频过来。
周绵喃坐在床边,半开的窗户中,冷风吹在疼痛的脸上,眼眶都被刺激得泛湿,她极力掩饰着所有负面的情绪,跟没事一样聊天。
他想看看她,却被她笑着拒绝,临末,才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阿洵,我好想你。”
贺俞洵的嗓音紧了紧。
他第一次听她这样主动,敏锐察觉到了异样:“阿喃,你怎么了。”
周绵喃握着手机,迟迟没有说话,细碎的一点哽咽,揉在了风声里。
“你在哭,对吗。”他声音是毋庸置疑的肯定,甚至压抑着情绪,嗓音也泛哑。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马上过来找你。”
他自己尚且处在家人的反对中,却仍旧要跨越重重阻挠,坚定地选择她。
“没事,你不要来。”她声音极轻,“放心好了,我没哭。”
“只是刚刚在想事情。”
“在等高考志愿的填报。”
“......”
周绵喃挂断了电话,悲伤的感觉却始终难以弥散,眼泪在眼眶肆意打转,模糊了视野。
最终,她选择咽下所有的痛苦,独自承受着漫漫黑夜。
再后来,在医院里,重病的师父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样,临终前,颤巍巍地告诉她:“其它的事情...我不管你,但是,一定要把蜡染发扬光大。”
于是周绵喃执意要走。
在这场兵荒马乱的初恋中,是她先逃避了,隔绝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她承认,自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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