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刚吃完红糖糍粑,擦了擦嘴角道:“前几天帮你找的那个机构,我以人格担保,绝对权威。之前我导师没时间分析药品成分,都让我联系他们帮忙。”
夏闻竹点点头,一手支着下巴,陷入沉思。
周迟喝了口橙皮茶,接着道:“不过你给我的那药,市面上还挺少见的,我记得前两年瑞安集团才研发出这种精神类药物,目前好像还没进行大规模临床试验。”
夏闻竹怔了怔,瑞安集团的最大股东恰好是宋澜舒的父亲。
他不由得想起宋澜舒在天台说,她在温哥华看见她父亲的秘书和陈贤文背地里购买蛊虫。
难道舅舅和瑞安集团有所勾结,想联手整垮自己?
夏闻竹想不通,他自认为从未得罪过陈贤文,根本摸不透他的动机是什么。
还有,沈煜清知不知道这件事,他昨晚离开,难道是去确认药品来源?
周迟敲了敲桌面,忍不住问:“对了,你这药样到底从哪弄来的?我记得这类药没上市前不都是公司机密吗?”
夏闻竹勉强挤出笑,说道:“最近有点失眠,一个朋友送的,说是能缓解压力。”
“啧,缓解压力的药那么多,你干嘛非吃这个?”
周迟掏出手机,还像大学那会一样热心肠,“等着,我给你发个失眠喷雾,睡不着就对着枕头喷一喷,直接能缓解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