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徽章很新,视线偏移,停留在会议室中间的办公桌上。
整齐的桌椅许久没人用过,桌角的烟灰缸里满是烟头。
沿着灯光往下看,会议室许久没有打扫,布满灰尘。白烟散尽,空气里飘着细微浮尘,沈煜清眯了眯眼,倏然发现角落里有个尖尖的印记,好似是高跟鞋踩过的脚印。
他瞳孔骤然缩紧,观察半晌,确认自己没看错,心一下子沉入谷底,难不成有女人来过?知道904会议室的人不多,宋高远也只在这里做三件事:吸毒,贿赂官员和惩罚手下。
宋高远贿赂谁,惩罚了谁?想不通,沈煜太阳穴突突地跳,反复搜寻最近出现在宋高远身边的女人。
除了宋澜舒,他想不到还有别人。
难道宋澜舒来过?不对,宋澜舒见宋高远只会穿冲锋衣和运动鞋,方便随时跑路。
她只有见夏闻竹时才会盛装打扮。
沈煜清一直不明白,宋澜舒对夏闻竹究竟是爱还是恨,如果是恨,那她太能装,躲过宋高远这一劫。
如果是爱,她为什么会爱上夏闻竹,学生时代的短暂相遇,中间不超过半年。
分明是半个陌生人,凭什么会爱上。
沈煜清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客观的态度,但理智一点点瓦解,密不透风的环境里,人待得越久胸口越闷,跟煤气中毒了似的。
他扯住领带,低头想到是夏闻竹系的,松开手,望向医生,不见反常,只是他脚边的医疗布箱鼓鼓囊囊。
布箱里面全是解毒针吗?沈煜清半张脸埋进衣领里,神情凝重。
宋高远的谩骂又开始了,像是打开了坏情绪的闸门,语气越发刻薄。
难道是大麻产生的致幻?沈煜清思绪回转,垂眸看去,他手背上贴着止血胶布,说明打过解毒针了。
那为什么一直骂自己?思忖片刻,宋高远也骂累了,敲碎桌上的烟灰缸,忽道:“沈煜清,打我也打够了。”
他指着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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