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多只能挪出来十万两,剩余的银两能否宽容几日……”
胤禛微微摇头:“并非侄儿不肯宽宥,但是如今南边水灾泛滥,收缴上来的这些银两是南方百姓的救命钱。”
百姓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西林觉罗氏心底还是有着侥幸,说不准万岁爷此次让两个阿哥前来追缴借银只是做做样子呢?他们又是宗亲,无论如何皇上也不会为了十万两银子把他们逼死吧?
“可是府中确实一时半会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胤禛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在这些朝臣宗亲眼中,南方水灾泛滥,修坝赈灾乃是朝廷的事,是皇上的事,但绝不是他们的事情。
他们可以用从国库中借走的银子买卖田地、放贷收利、贪赃枉法,但是却绝不会有多余的银钱去救救那些因为水涝而田地淹没,颗粒无收的百姓。
庶民何辜?
胤禛按捺下心底的烦躁:“官员借银一事本就是汗阿玛为了体恤家贫难继的官员所下放的恩典,但是侄儿一路走来,就连府中下人所穿衣裳都是南边昂贵的绸缎,哪里有半分家贫的模样?”
这话就差指着简亲王的鼻子骂了,饶是胤禩再怎么巧舌如簧都圆不回来,他只好有些尴尬地看着西林觉
罗氏。
胤禛脾气硬,西林觉罗氏的脾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仗着自己是宗亲,且据她听闻胤禛二人先前拜访的许多大臣也未曾全部上缴借银,因此便理直气壮道:“四阿哥有所不知,这些衣裳绸缎都是前几年南边时兴的料子了,近年来府中确实入不敷出,只能勉强维持生计,便是雅尔江阿我都拘了他不让他出去瞎胡闹败家……”
眼见胤禛的表情越来越平静,与他共事了几日的胤禩就在心底连叫不好。
他这位好四哥脾气犟上来真是十头牛都估计拉不回来!
想到这里他连忙摆出平日里的笑容温和道:“伯母哪里话,我们只是奉命追缴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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