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舟自动掠过了这个没营养的话题,略松了松袖口:“爷爷到景山了?”
“是啊,晚上一块吃饭吗,南舟?我让安雅就近设了雅间,老人家舟车劳顿的,不用赶来赶去的。”
“那就麻烦瞿老师了。”
“太客气了,南舟,这是我应该做的。”瞿晓侧头对他柔柔一笑,如三月的春风般温婉和煦,脚下的高跟鞋却踩得摇曳生姿,干净利落。
为了怕谷雅找她的麻烦,许栀晚上和沐瑶将就了一晚。
沐瑶租的这地方有些窄,好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许栀坐在布艺沙发里捧着一杯温水,神色惘然,有些出神。
还以为她在想谷雅的事,沐瑶安慰地拍拍她肩膀:“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过她是不是有病啊,干嘛老找你麻烦?你到底哪里得罪她了?你抢了她男人?”
“怎么可能?”许栀郁闷地摇头,声音软糯怅惘,“她自己要调到我们宿舍的,我之前根本没见过她。”
“那就奇了怪了,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没准有人专门雇来整你的,想让你在学校里待不下去。”
许栀叹了口气,心力交瘁:“不知道,不说这个了。”
不提这个沐瑶就来劲了,挤眉弄眼:“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许栀下意识摸了下胳膊,觉得她笑得有些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