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坐正了些。
费南舟微微眯缝着一双利眼,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嗤笑出声:“至于吗?我是会吃人还是会要人性命啊?还是,你以为我找你是开什么座谈会来了?就这么不待见?”
他慢条斯理地操着口京腔跟人对话的时候,有种慵懒的调子,跟平日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太一样,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人。
许栀面皮紧绷,宁愿他大骂她一通都比这样来得轻松。
短短几分钟她已经如坐针毡,头一低再低。
费南舟斜她一眼,见她脸颊烧红,无地自容的样子,略怔松了会儿,皱眉清呵道:“挺起胸膛来!我又不是在训你。”
这还不算训啊?!
许栀忽然就觉得很委屈,怂兮兮地挺起胸膛后嘴巴嘟起。
“还不服气是吧?”费南舟浅笑。
许栀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被他逼急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她执拗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怎么了?”他扬眉,那一脸平静镇定的模样,真是把“横行霸道”四个字给践行到了极致。
许栀把“霸道蛮横”四个字在唇齿间咀嚼了很久,到底是太怂了,没敢说出来。
到嘴的话变成了:“你几个意思啊?到底想干嘛?”
这话透着委屈,不经意还有点儿撒娇的意思。
他还没说什么,只清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她自己脸就红了,忙给自己找补:“我们南方人说话就这样,不是故意发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