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有。”
侯卞:“那你们还那么说负司的坏话……”
杨毅:“因为我们觉得那些不叫坏话,而只是阐述事实。”
苗简:“也因为负司不在乎被骂,它只在乎能量收入。你要是天天给负司提供一大桶能量,那么即使你句句骂它,负司也能殷勤地天天给你讲床前故事。”
杨毅:“恐怖版的。虽然‘激烈情绪’包含的范围很广,但负司偏爱负面情绪,负面之中又特别喜欢恐惧。”
猫爪踩到合同中靠近末尾的一条上,“喵”了声。
那一条是说:当一线员工遇到问题或需要投诉时,可以直接呼唤负司,但更建议联系任意一个后勤员工,让后勤员工将典型问题汇总后交给现任后勤总管,再由现任后勤总管统一交给负司。
苗简不太确定猫指出这条是想问什么,便泛泛解释:“理论上员工在负司内的一切说话负司都能听见,但负司多数时候并不会与员工单对单交流。员工如果单一一人向负司投诉,负司可能完全不给反应,而将投诉在后勤这边汇总后,由古任,就是合同里指的现任后勤总管,代表全体员工交给负司,更容易引起负司的重视。”
然后苗简主动解释起以前新员工的主要质疑方向:“如果你们签约,那么接待你们的我和杨毅就分别成为你们的初期指导者,负责给你们讲解基础规则、告知你们一些控制情绪的小窍门等。”
苗简:“但我们与你们的交流仅限于你们在负司内时。当你们进入情绪场,你们能通讯联系到的负司员工就只有与你们身处同一个情绪场的同事,所以我们后勤不可能实时、直接告诉你们如何在情绪场中破局。与负司合作的情绪场太多,且情绪场内的情况不断变化,没有人能提前知晓解法。”
苗简:“以后你们逐渐会认识更多后勤还有一线员工,觉得处得来的都可以加个通讯。当你们在情绪场中多次经历情绪崩溃后,你们可能会憎恶后勤的悠闲生活,还会怀疑后勤在安排任务时是不是故意刁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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