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汇的画家精神是不太正常,罗弗芬和泉双棵也被校心理咨询室列为重点观察对象过。
反正,这八人……哦,不对,是九人团体——通过查八人的手机,已经确认了娄威也是他们这个妄想团队中的一员,此外还有一只现在下落不明的猫——总之,这个团体,更像是意外发现花台下隐藏的惨案。
比起他们来,学校校长,尤其是前任校长的问题明显更大。
邱夕染问来审问她的警员:“我们担架上的那个猫尸体是近期死的吗?不是死了很久很久的吗?”
警员:“搁这儿套我话呢?”
邱夕染:“问猫的事情没关系吧?你们肯定是专注于查人的死亡对不对?你看我就没问那具人类尸体的来路。不过我跟你说,那具人类尸体在我们挖花台的土时,他是在最上面的,而且保存最完好,像是才死了没多久。结果,把诅咒物品放到他身上后,突然之间,他就变枯骨了。”
警方觉得继续审问这个有病团体真的意义不大。
警方:哪怕他们其实是在演,也得找到敲掉他们演技的突破口后,才能问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然就只能听他们说神神叨叨的故事。
帝海来看望他们。对于三个学生,帝海主要是代表学校安抚他们的家长,而对于五个老师……
帝海:“你们可能得辞职了。”
卫刻闲:“我们是在学校里疯的,需要申请工伤补偿。”
帝海:“你们这精神头……你们发现花台不对劲直接报警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自己去挖?还是半夜去?”
邱夕染:“这是命运的召唤——不第一时间报警不是我们自愿的,挖掘时间也不是我们自己选的。”
一下火车就被请来警局的娄威最接近被释放的状态,因为他虽然与另八人有过古古怪怪的交流,但并没有直接参与进花台挖尸行动,不在场证明扎实,也没有证据说他作为幕后黑手远程指导八人挖尸。
警方:“这九人像是日常编故事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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