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杂活的壮着胆子走到管家身边,问:“你尽心尽力地照顾小姐,是因为她是女主人的女儿,还是你渴望看到女主人在小姐身上重生?”
明明是很尖锐的问题,却被他问得像是求饶。
管家不在乎做杂活的语气,她只看着小姐,想知道小姐会不会介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小姐笑着对管家说:“你可以不用回答这个问题。只要我觉得你很好,就很好了。”
席祥毅和小绒毛已经破坏完了整面墙、将向下延伸的楼梯暴露了出来,但席祥毅发现,这楼梯现在走上去的感觉与上次的不一样。
上一次走着很结实,而这一次踏上去居然有破旧的摇晃感。
而且这一次还有青苔,上一次席祥毅在里面可没有踩到过能让脚底打滑的东西。
小绒毛跳到楼梯上,往下走,但走了没一会儿它便喵喵叫起来。
席祥毅看到小绒毛抬着爪子在它前方摸来摸去,好像被什么给挡住了,可在席祥毅眼中,小绒毛前面并没有遮挡物,他还能看到砸破墙壁导致的灰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飘。
带着怀疑的,席祥毅提着铲子走到了小绒毛所在的那一阶台阶上,然后再迈一步脚便踩上了下一阶台阶。
感受到区别对待的小绒毛:“喵?”
席祥毅猜测:“是蜡烛的问题吗?”
席祥毅想上去把断掉的蜡烛拿来做实验,但发现往上的路突然出现了摸得到却看不见的屏障。那个屏障的位置正是拦住小绒毛往下走的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