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芒幸不由自主地略微后仰,惊叹:“这么……巧吗?”
梅蒋尉:“这样一位可能影响到你生命安全的当前风云人物,你都没有查一下她的照片吗?”
岳芒幸:“惭愧,我当惯了分母,没料到还能……中奖。”
木柔:“丑话可能得说在前面,我向负司申请过本场尽量少给我安排队友,但负司还是给了我一个结构与上一场完全一样的队伍配置。很显然的,负司试图以此向我施加压力。你们是被我连累的,但即使你们因此死在情绪场中,即使我为我对你们的连累而愧疚,死亡也不可逆转。”
木柔:“你们可以对我有情绪,但请尽量不要内讧。实在不行我们就全部分散各做各的,有仇有怨都等回负司后再计较。”
梅蒋尉:“你可能误会了,木大大,我是你的粉来着,我还因为你的文而小赚过几笔,在我没钱的关键时刻它们给了我一场及时雨,所以我对你是很有好感的。”
梅蒋尉:“至于负司的故意刁难,其实负司给员工安排的每一次情绪场都有刁难的成分。负司毕竟是以玩弄负面情绪为主业的,即使这一场我没有与你撞到同一队里,而是进了其他情绪场,我也不可能一帆风顺。现在明确了你是本场被刁难的核心人物,我还能松口气安心当个小配角。”
施仲壶:“大大你提前说了你的入场时间,想避开的人已经避开。愿意在与你相似时间点进来的,自然便做好了与你同队的心理准备。”
岳芒幸很惭愧:“我好像太迷信自己的运气,没产生主动避开的意识。”
梅蒋尉看着施仲壶问:“你生前是什么职业?”
施仲壶:“厚颜地说,我勉强算是木大大的同行吧,也是个写手,不过很扑街。我主要是写推理的。”
梅蒋尉:“这年头正经的推理想写火很难。披着推理皮谈恋爱、玩冒险、打各种擦边球,倒还稍微能提高些卖相。”
施仲壶:“对,我实在是没有笔力和智商把纯推理写得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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