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还在花园里时,猫都没有提过血腥味。”
皮春花:“照理说,血刚喷出来时气味才是最容易飘散的,今天下午的风向正是从五栋吹向花园。所以,被害人死亡时,案发现场一定有很严实的密封,但这个密封不知是出于意外还是故意,在约七点一刻时出现了漏洞。”
警员满心疑惑,但还是记下了皮春花所言,然后说:“你和你的猫恐怕都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皮春花:“最多二十四小时。因为你们真的不会找到我与此案相关的证据。”
警员没忍住,问:“那与其他案件相关的证据呢?”
皮春花笑道:“当然也不会有。”
警员的表情看起来没信,因为皮春花面对尸体、面对警察时过分淡定的表现着实不像是个普通老太太。
片刻后,小绒毛被送来与皮春花作伴。
皮春花点点小绒毛的鼻尖,说:“他们觉得我是可疑人物,但你这么娇弱,应该不会被严刑拷打。”
小绒毛:“喵。”
皮春花:“可小猫咪的爪子要割破成年人的颈动脉很难吗?”
小绒毛看看自己的爪子,再次娇滴滴地发出一声“喵”。
从监控中看着这一人一猫的警员既困惑又不爽:“也太有恃无恐了吧?就这么肯定我们抓不住这俩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