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只有虞婳,还有虞婳给他生的儿子。
他早就有家了。
虞婳给了他新的家。
经常来这儿,他只会为死去的母亲感到悲痛和不公。
以前这种想法并没有如今这么强烈。
可当他深爱上一个人的时候。
才明白,母亲受过的委屈有多难熬。
他不敢想象,虞婳要是不爱自己,爱上了其他男人,跟其他男人浓情蜜意一生,自己会疯成什么样。
以前他不理解母亲,如今才算是理解。
所以代入一下,看见父亲跟何璐这样举止亲密,只觉得恶心。
何璐被安抚的心态逐渐平稳时。
倏然,佣人下楼,主动来到容老爷子和容老太太面前,说道:“二少爷说,有话要单独跟你们二老说。”
特意强调了单独。
吓的何璐花容失色地站了起来。
刚平复下去的心又再一次紧绷。
“又怎么了?”容泽城疑惑地陪她站起身,然后扶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坐下,“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何璐想要挣脱,可是现在她冲上去更显心虚。
她也没资格叫俩个老人不要跟容砚熙单独谈话。
现在何璐就像是被夹在火上烤的鱼,随时会被烧熟。
她知道纸包不住火,所以这些年,她对容砚之仍旧警惕,觉得这些来之不易的生活迟早会被取走,因此总将容砚熙的断腿发挥到最大的利益——
可是没有想到,最先拆穿真相的人,会是自己儿子。
真是该死。
太该死了……
何璐一股子怒火无从发泄,身体连着筋都是疼的,她捂住胸口,喘着气,咬牙切齿。
虞婳凑到容砚之身边,微微颔首,“你说,你弟弟是不是要说出真相了?”
容砚之侧睨向她,“你不是没赢他吗?”
虞婳耸耸肩,“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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