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有她在,若是受了委屈,她也会在家等他回来。
容砚之读懂了。
眼睫轻轻颤了颤。
当年的事情,真相已经不重要,也不再是他的心结。
可是想想还是会觉得委屈。
虞婳知道他的委屈,所以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帮他。
他的确该打起精神来。
容砚之在虞婳额头落下一吻,“等我,宝宝。”
虞婳带着容墨走后。
容泽城一头雾水,“出什么事了?这么大阵仗?”
容老爷子冷冷地睨了坐在桌子前的何璐一眼,表情冷淡,“这你应该问问你娶的好媳妇!”
“当初我就不同意她过门,你非要力排众议!”
这怎么又扯到了当年的事情?
容泽城更懵逼了。
何璐坐在原位,拳头握紧,容砚熙……
他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老爷子了?
容老太太走到何璐面前,给了她一巴掌,这一生的教养都不复存在,“你这毒妇!亏我还心疼你,觉得欠了你们母子,亏待了砚之多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何璐,你当初竟然要对那么小的砚之下手,居然要杀了他,最后没成功……就要嫁祸砚之害的砚熙断腿,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容泽城晴天霹雳,这都什么跟什么?
当初车祸是何璐一手促成的?
他一直以为是意外。
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