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太过快慰。让季疏礼觉得,心口处早早缺失着、渴望着的一角,终于被填满。
“不必担心。”
男性儒雅英朗的眉眼都柔和得一塌糊涂。他侧过头,嘴唇轻触乔谅的脸颊。
是纯洁的,不含欲望的吻。
他想。
只是欣喜,只是充盈躯体的亲昵在流溢。
作为父亲,给孩子一个吻,有什么奇怪的呢?
季疏礼手指抚摸乔谅的头发,和煦道,“我会将你视如己出,你就是我唯一的血脉。”
“轰隆——”
雷鸣坠落。
密集阴暗的雨声里,乔谅埋在他的颈窝,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那。”乔谅顿了顿,“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
略有些疑问的语气,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