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顷雪林中淡淡的松针香味。
干净,冰凉,却让沈遥本就烧灼着的灵魂更加热烈。
像是烈火遇上干柴,不仅不能解火,反而助长火势。
她试图抵挡这股香气入侵,却发现刚回到身体里仍不稳的灵魂根本无法完全控制住这具身体,她只能被动地循着本能朝那片雪松香味寻去。
下一秒,一具同样滚烫的身躯被她揽入怀中,唇边触碰到一阵细腻的柔软,让她脑海中紧绷着的那根弦猛然断裂。
雪中的青松遇上同样冷冽的薄荷,如同两颗遥远的星球相互碰撞,迸裂出的能量几乎使宇宙震荡。
“遥姐姐……”
恍惚间,沈遥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声陌生又熟悉的呼唤,带着哽咽的泪意,可烧得厉害的大脑根本没有思考的空间,只能凭着本能作为。
……
第二天清晨,光线从雪尼尔窗帘布留下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凌乱的大床上切割出一片形状不规则的光斑。
安静的酒店总统套件内,丝绸棉被一角长长的垂到了床下,红色的吊带长裙被随意扔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边上是一杯倒落的红酒杯,红酒液倒在地毯上,将白色地毯染得深红。
“宿主?宿主?”
“别吵,再让我睡会儿。”沈遥将手臂压在眼睛上方,以为还是在世界,下意识回道。
一夜的宣泄过后便是从灵魂深处散发的松快与慵懒,沈遥将头往枕头里藏了藏,顺便用手挡了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