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陆辞忍着全身从骨头缝隙中钻出的渴望,一字一句道,“我进入易感期了。”
他话音刚落,沉遥的手机中传来温和的男声:“您好,我是莫朗,请问有什么事吗?”
安静的房间中,话筒里的声音仿佛格外清晰,陆辞闻声,眼中闪过一抹泪光。
“呵,沉遥,你是不是不行?”他忍着骨头中钻出的痛和渴望,冷声道。
沉遥握着手机的动作一顿,对对面的人道:“莫医生,我是沉遥,我想问一下,omega进入易感期后,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进入易感期之前可以通过抑制剂等方式控制,但易感期一旦开始,除非进行标记,别无他法。”对面的莫朗有些疑惑,“沉遥,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沉遥道:“没什么,忽然想起来的,麻烦您了,再见。”
说完他挂断电话,随后又打开微信给导演发了一条短信,最后转过身看向陆辞。
对方正望着天花板,声音破碎地控诉着她:
“呵,既然你不想管我,又来找我做什么?”
“你不就是嫌我脏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周清璃,不想碰我是怕他以后也嫌你脏吗?”
听着陆辞口不择言的话语,沉遥舌尖抵了抵唇,放下手机朝床边走去。
她的动作不算快,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优雅冷静,只有一双眸子,仿佛蓄势待发的林中野豹,深不可测。
但看在陆辞眼中,就是她完全对自己没有半点感觉,即使室内的信息素浓度几乎让他缺氧,她也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一样,依旧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