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了。
“你怎么回事?”沉遥问,“怎么忽然进入易感期?”
张荆容愣了愣,感受到熟悉的温度,从地上坐起来,双手交叠着抱住沉遥的腿就开始蹭。
沉遥皱着眉将人拉开:“你有带抑制剂吗?”
张荆容听不清楚她的话,闻言只是茫然地抬头看她。
沉遥顿了顿,猛地在他的手臂上掐起一块肉,张荆容疼得清醒过来。
“带抑制剂了吗?”
张荆容疼得眼眶瞬间溢出一层水光,闻言水色微微一荡,哑声道:“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沉遥又问了一遍。
“没带,在包里,包不见了。”张荆容回道。
沉遥弯腰将他抱着自己腿的手掰开,随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沉遥!你就这么走吗?你见死不救!沉遥!你回来!”张荆容在她身后大声喊道。
沉遥脚步一顿:“你要是想把那些人喊过来,你尽可以继续叫。”
张荆容瞬间噤声。
“在这等着,我去找找附近有没有可用的草药。”沉遥道。
“草药?”张荆容有些疑惑。
沉遥却懒得解释,脚步飞快地从草丛里走出去。
omega易感期自古就有,以前没有抑制剂的时候,古人就是通过草药抑制omega的易感期的,毕竟抑制剂也是由各种草药加上其他化学药剂研发而成。
沉遥记得她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抑制剂的原料,后来也因为对中草药感兴趣而上过一段时间的中医课。
后来去到星际,在外打仗受伤药剂不够的情况下她也会自己去找草药医治。
久而久之,她已经能够辨认出不少药草了。
想到这,她忽然觉得回到主星以后可以带陆辞去中医院看看,他的腺体莫朗治不了,也许有中医能给他调养好。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的目光在草丛中快速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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