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姜醉眠直接将人拖到了柴房去。
杨月樱听到柴房动静,撑了纸伞过来。
“阿眠,你今日上山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被雨淋湿了?我煮了些姜汤,你快换了衣物去喝些。”
刚进柴房,杨月樱险些惊叫出声。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躺在草席上不说,胸前衣衫还已经被姜醉眠解开了大半。
“阿眠!你,你在作什么?!”
姜醉眠挽起袖口,纤白柔美的双手瞧着不似农户出身。
她眨了下眼睛,应道:“扒他衣物。”
杨月樱听言,耳根都红了些:“这是何人?”
“我也不知,只是在山上采药时意外遇见的,他给了我些银钱,托我带他下山。”
杨月樱见他伤口骇人,问道:“那他醒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姜醉眠给那人喂了几口汤药,淡然道:“不会,这药能让他几日内都体虚无力,连院子里的鸡都比不上的。”
杨月樱放心下来:“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爹娘可能快要回来了,我先去煮饭罢,你快些将衣物换下来,别生了风寒,姜汤我给你留着了,要趁热喝。”
姜醉眠弯了弯眉眼:“好阿樱,你对我最好了。”
杨月樱温柔一笑,转身出了柴房。
姜醉眠将他左胸上方那个黑洞洞的血窟窿敷上药渣,再拿干净的布料包扎好,恰好湿透的黑衣也被火烘干了,便又将他的衣物重新穿好。
黑衣盖好最后一条缝隙,流畅漂亮的喷薄肌肉在眼前消失。
下一秒,她的手腕却被人猛然攥住。
琼玉似的几根长指,仿佛想将掌心里这温热柔软的腕骨直接折断了去。
草席上的人竟然微微掀开了眼,轻飘飘斜睨过来一瞥,讳莫如深的眸色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姜醉眠愣怔片刻,与他对视。
开扇的眼尾狭长收窄,阴鸷冷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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