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旧满眼愤恨的怒视他。
她是宁死,也不会做陆昭珩与太子相斗的权柄。
她痛恨皇上,痛恨太子,也痛恨陆昭珩,她痛恨整个残暴冷血的皇室。
赵棠说的没错,皇室之人都是如此,冷血无情,虚伪假善,在他们眼中恐怕只有权力欲望。
姜醉眠也抬手擦了下唇边沾染上的鲜红血迹,胸脯上下起伏不平,可眸光冷艳紧盯着他。
陆昭珩舔了下腥甜刺痛的唇角,却忽然伸手一捞,将面前的人直接打横抱起,紧紧搂在了怀中。
杀她和放她,他都做不到。
那便选择第三条路。
他抱着怀里的人足尖轻轻点地,在无尽月色之下直接越过宫墙,翻出了宫外。
马车在宫外肠道上等候,他抱着人进了马车内。
姜醉眠一直在竭力挣脱,直到身子被抵在铺着柔软绒毯的车厢内,她才恍然觉得事情好像越发朝着更加危险的境地而去。
搂在后腰的那只手箍得她腰肢发疼,像是里面的腰骨都快要被人生生折断了去。
“陆,陆昭珩……”
她刚开口,唇舌便被人猛烈的堵住。
比方才在假山后更加急切的热浪袭来,挣扎吞噬着要将她整个人淹没其中。
她想要再在他唇上咬上一口,可是陆昭珩却像是预测到了她的意图。
进退有度,如游龙蛇。
一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颚,便让她双唇无法咬合,只能半张着嘴巴任由人兴风作浪,攻池掠地。
直到城门连连失守,几滴泪珠从眼眶中滑落,悄无声息地隐没进厚重的柔毯中。
马车开始行进。
摇摇晃晃,天地眩晕。
陆昭珩竟从不知道人的肉骨可以生成一朵娇艳欲滴的花。
薄白的皮肉覆着匀称的筋骨,嘉陵水绿郁郁葱葱,青纱笼罩在荼蘼熟透的娇艳花瓣上。
露水轻雾,旖旎升腾,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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