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个夜晚,她从一片火海中逃离出来的那个夜晚,便是错的。
如果她与父亲母亲,还有全府上下一起葬身在那片火海中,是不是就不会沦落至今日这般痛苦的境地。
她痛恨自己的无能,软弱,为何连死都不敢。
可她又想到了叔父叔母不顾一切也要救她的模样,她怎么能死?
她还要好好活着,为叔父叔母报仇雪恨。
还有国公府上下冤魂,她也要为他们沉冤昭雪。
只是她现在的样子,还能报的了仇吗?
她缓缓伸出只手,隔着轻薄中衣,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面,竟然已经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了。
这也应该是天地间,唯一与她有着血脉渊源的牵连。
可为什么会是陆昭珩的孩子。
她眼眶酸涩的厉害,心脏也宛如被狠狠揪住了往怀中扯,她越想从痛苦中抽离出来,便会被扯着越下坠一分。
直到那处胸口变成一个鲜血淋漓的空洞。
姜醉眠太过沉溺于巨大悲伤中,并没有注意到屋内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等到她被一个温热的怀抱轻轻搂紧了之后,她才恍惚着抬起来眼眸。
陆昭珩浑身充满嗜血戾气,他方才处置了几个偷偷溜进府中想要行刺的辽人,原本在两国欲求休战的档口,他没打算杀了这几人。
但是听蔺风说其中一人竟然妄想溜进这处偏院来,他手起刀落,将那人的头颅劈成了两半,散落在地上的脑浆瞬间便被几只身躯庞大的恶犬分食干净。
剩下的几人他倒是有了些许耐心,只命人将他们绑在了木架上,询问他们背后主使是谁,有何目的,若是不说,便让恶犬纷拥上前刮食其残躯。
那几人倒是硬骨头,只剩一口气了也没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陆昭珩只让蔺风在那守着,又调了几支暗卫来将偏院外面围了几层,这才进了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