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楚晏寻摇头,果断的说:“不可能。你这病非专业人士听都没听说过。”
然后又问:“你怎么还没告诉他?”
陆今安蔫蔫的说:“我这不是怕告诉他之后,再给他吓跑了吗?等再处处的,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楚晏寻没忍住说风凉话:“你不告诉他,人现在也跑了。”
陆今安“唔”了一声,愁的不行,耷拉着小脸,后半程一直沉默。
等到楚晏寻饭都吃完了,他这头才吃了两小口。
“你说,他要是一直躲着我,我试试强制爱的可能性有多大?”
楚晏寻将两人的餐盘收好摞在一起。然后伸出双臂,伸到最长再一点点的缩成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停下,弹了下陆今安的脑门:“冷静点吧,陆医生。”
“他能打你八个。”
人要是一有心事,睡觉就都睡不踏实。
结束了一周忙碌的工作,周五可以放松一下睡个懒觉。
下班回家,家里照例没人。准确来说,这五天都是这样。梁庭秋每天差不多都是半夜回来,早上他去上班的时候,人家还没起床呢。
碰不着面,换鞋时陆今安吸了吸鼻子,觉得客厅里空气中的那股冷杉味都淡了不少。
依旧没睡好的一夜。周六早上,陆今安起来迟了。
这两天梁庭秋躲着他都不在家里吃饭,他自己一个人也懒得弄,就每天都吃的食堂。
脑子晕乎乎的。而今天下午在学校有个讲座,还挺重要的。陆今安决定去厨房,给自己冲杯咖啡带在路上。
路过玄关,看见地垫上的球鞋。梁庭秋还没出门,估计又是很晚才回来。
冲好咖啡,收拾好材料。主卧的门开了。
梁庭秋看见客厅里的陆今安怔了一下,问:“你没上班?”
陆今安说:“今天周六。”
梁庭秋微微蹙了蹙眉,站在门口没往外走,面色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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