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想去你家玩!你打算跟我怎么玩?”
连帽衫没有回答。
谢晓的鼻端没来由地闻到一股潮湿腐烂的泥土味,这个味道仿佛在哪里闻过一样。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便放弃想象了,转而往旁边走了走,把主场交给明濯。
班上的同学碰到搭讪,都会相互帮忙打发。
她扫了眼明濯和那个连帽衫,视线落在地上,看到一串从江边单向蔓延到岸上的湿哒哒的脚印,不由怔了一下。
这个人,就仿佛是从江里爬出来的一样。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对方衣服干净整洁,完全没有不对劲啊!
电光火石间,谢晓忽然想起那股潮湿腐烂的泥土味是从哪里闻到的了。
昨晚谢昙拉着她狂跑进黄泉路的时候,一股湿冷的气息将她包围住,那股味道浓烈得让人想吐。
怎么就会忘记呢?谢晓懊悔不已。
“阮明濯,小心,他就是那个恶鬼!”
连帽衫转过头,一张脸慢慢变得青黑肿胀,眼球暴起,死气沉沉地看着她。
被你发现了啊。
江水一瞬间奔涌过来,在谢晓尖叫声中把人猛地一卷!
连帽衫见江水卷到了人,也不恋战,立即纵身往江中一跃。
然而下一秒,他感觉手腕一紧,忙回过头。
漆黑的水底,少女笑意盈盈,唇红齿白。
她叹息了一声,“说好了邀请我去你家玩的啊,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以介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