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摆摆手,推辞自己不喝酒,赶着羊便想离开。
一只手按在他的肩头。
对面少女声音清脆,容颜俏丽,好似不经意问道:“老丈,你的羊,眼睛为什么是圆瞳呀?”
他面目狰狞抬头,眼中是霜白如雪的银白剑光。
这世上有青溟山这种立志斩妖除魔的正道,便也有很多用阴邪术法的邪魔外道。
逢雪下山后,见识到很多五花八门的害人邪术,其中有一阴邪法术,叫作造畜。
巫士把兽皮披在人身上,便可以把人变成畜生。
她解决完老头,手提着滴血的扶危剑,轻声念:“风师妹啊风师妹,没想到我会有谢你的一天。”
用造畜之法的能是什么好人?她先下手为强,多亏扶危剑足够锋利,瞬间斩下邪修的脑袋,免了一场恶斗——她还不一定能斗得过人家。
逢雪收剑回鞘,走到那头羊前,默念法诀,羊皮悄然落下,滚出来一个神情呆滞的女孩。
逢雪又把其他几头羊都变成了人,带他们来到井泉城。
这些孩子不知被喂了什么药,呆滞又听话,跟在她身后,像群乖巧的羊儿。她把人送到县衙,让衙役喂小孩们喝些清水,休息半日,若是他们再不清醒,就去青溟山求一道符去。
“求符?可姑娘您不是青溟山的仙人吗?”
“仙人?”逢雪苦笑着摆手,“哎,我一个耍剑的,哪会什么画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