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蓬舟不再说什么,只闷头喝酒,隔了半晌,忽而小小声说:“你就是在怪。”
逢雪气笑了。
真是好不讲道理一魔尊!
“我和他断了婚约,早就放下了。”
叶蓬舟:“当真?”
逢雪默了片刻,才呛道:“真不真,关你什么事?”
少年讪讪一笑,“我们不是酒友嘛。”他眨了眨眼,凑过来些,问:“真放下啦?可那时候,你那样看着他……”
逢雪轻叹了口气,“我放不下的,只是……”
只是一身血泥坐在地上,抬眼又见白衣不染的仙人。
沈玉京在这儿,请道神雷就能解决的事,她却总要这般狼狈艰难,才能死里逃生。
世间道法多么神奇,上引天雷,下陷山谷,真人各有各的本事,或腾云布雨,或撒豆成兵,或起死回生。
就算是如蔓山君这等不堪的邪祟,也能裁张白纸变作明月、变作仙娥。
独独她,生来驽钝,天资拙劣,怎么都学不好。
仙道飘渺难求,但刚入道的时候,她也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御气绝云,抟扶摇而上九天。
可到最终,她也只能做个“泥里爬”,上不了青天。
“他们是鲲鹏,振翅就能飞上天,”逢雪轻轻说:“可我只是池沼里的雀鸟,用尽全力,也只能飞到屋檐那么高。”
不小心,还会摔到泥沼里,摔得粉身碎骨,狼狈不堪。
她放不下的,只是昔日那个扶摇直上九天的梦。
叶蓬舟:“雀鸟怎么啦?我看雀鸟挺好的,我偏偏喜欢小雀。”
逢雪看向他,认真说:“可我想当鹏鸟。”
叶蓬舟下意识说:“那我喜欢鹏鸟。”
逢雪静静看着他。
少年脸颊发红,低头喝了好几口酒,才小声嘟囔:“这酒后劲挺足的……”
逢雪“嗯”了声,抬头望向湛蓝天空,太阳明晃晃悬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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