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呢,就说这些事干嘛。阿雪来尝口乳茶,这是爹新研究出来的口味,放了小搓盐和炒米,吃过的都说好!”
“娘子你也来吃口烤乳饼,热乎的咧,你最近劳累了,得多补补。我帮你按按肩可好?”
芸娘扫他一眼,“你在旁边站着。”
“奥——”迟老板不情不愿地走到旁边。
芸娘:“拿几块点心吃,一盘只许拿一块。”
“好咧!”
逢雪低头,悄悄喝口乳茶,拧了下眉头,悄悄把茶盏放下。
“近些日子,我一直在清点账目,”芸娘也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神色如常,说道:“只是若要举家搬走,铺子田宅要卖,仓库囤积的货物需尽快处置,还有很多账目得收回来,要费些时间。”
迟争渡在旁边囔囔:“为什么要举家搬走啊?阿雪,你尽管放心,战火势决计烧不到我们雁回城的!爹在这住了大半辈子了,爹可以跟你打包票,以前打过多少仗啊,没有哪一次能到咋这的,雁回城安全得很!”
逢雪看向他,说:“爹,我知道你舍不得。”
迟争渡一下子哑住,把糕点塞嘴巴里,干嚼两下,含糊说:“我……我当然舍得……对了,街上有家麻花甚是好吃,爹给你买点回来。”
等人走了,屋里只剩母女娘。
芸娘摩挲着茶盏,低下眉眼,看着乳茶上浮动的脆米,“迟家世代居住于此,祖坟也在此处,我自幼孤苦,不在乎这些,但你爹毕竟和我不一样。”她顿了顿,问:“阿雪,真到该走不可的时候吗?”
逢雪点头。
芸娘并没有问她为何,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那好,我尽快变卖家中资产,等你阿兄回来,我们便一起离开。”
逢雪松了口气,面上露出丝笑意,身子斜靠在桌上。
芸娘看着她,微微眯起眼睛,眼里闪过道锋利的锐芒。
逢雪马上坐直了。
“在青溟山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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