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心中不免埋怨。
但转念又想起前生的糊涂事,不免赧然。
还是二哥莫说大哥吧。
“迟姑娘,你吃些。”徐玉章劝酒。
逢雪:“不必,我不饿。”
徐玉章殷勤问:“迟姑娘喝些酒吗?他家的酒枌酒好喝,”他想要说些形容酒味醇厚美味的词语,想破了脑袋,也只能讷讷道:“真的挺好喝的,也不烈,有股花香,你试试?”
逢雪笑了笑,轻轻摇头。
徐玉章放下酒杯,呆呆说:“原来姑娘是不好酒的人。”
不,她是好酒之人。
逢雪转头,望着酒楼人影错落,心中却有一丝怅然若失。
只是酒友不在身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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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花参差,大片攀在院墙上,日光清如水,在花叶间流淌。
枌花花瓣是浅绿色,嫩若春江,花叶则是墨绿色,浓如青山。深深浅浅重重叠叠的大片绿交缠在一起,浓郁又清新,好似早春暮春相撞,团团绿色的火焰在阳光里曳动。
楼下忽地传来喧嚣。
逢雪往下看去,见街巷人头涌动,路人挤满了道路,翘首张望,似是在期待什么。
喧闹声越来越大,如蹦腾的潮水,翻腾不休,人们交头接耳,神秘兮兮。忽然之间,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闹市静可听见针声。
一队衙役押着个犯人,缓缓走来。
她顿时明白过来,这是要押人去问斩。
要被砍头的是个妇人,也不知犯什么天大的罪行,戴着沉重的镣铐脚铐,被铁链拖着,垂着脑袋,头发干枯如蓬草,遮住了脸。
自她出现后,诡异的寂静只持续了片刻,平静的湖水再次汹涌起来。臭鸡蛋、烂菜叶从人群里抛掷出,纷飞如雨,噼里啪啦,砸了过去。
徐玉章探出身子,好奇张望,“一个弱女子,是犯什么罪行,怎么他们一个个这样恨她?”
老板端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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