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既然枌酒如此出名,我们家又是做买卖的,难道不曾卖过枌酒?你来这边,不是为了打酒?”
迟露白面露迷惘之色,“不是吧……我记不大清啦,素日我也不怎么喝酒。”
逢雪拧紧眉,低声道:“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迟露白爽朗地笑:“咱一直做的是螺马生意,家里人又不好喝酒。哎,阿雪,你身上穿得这么单薄,不冷吗?明日我们去买几件貂穿吧!”
“都快夏天了,买什么貂啊!”
说话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忽地划破了长夜。
迟露白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自家妹妹如离弦之箭,倏地飞出,只余一道残影。
“哎——”他张开手,还只喊了声妹妹的名字,人便已经不见踪影了。
讪讪放下手,摸了摸嘴角,笑道:“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都没变,看见什么事,都想去管一管。”
……
更夫躲在一旁,抱住脑袋,瑟瑟发抖。
在他的上空,一个美人头悬在夜空里,眉眼弯弯,嘴角上翘,灰色的嘴唇开合。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跪倒在地,砰砰砰磕头,哭泣道:“织云娘子,不是我杀的你啊!你别来找我,不是我杀你的啊!”
头磕在地上,声音清脆。
而人头幽幽靠近,似笑非笑。
更夫听不见她在说什么,转身便跑,跑到一个漆黑的小巷里。远远走来一个人,他边跑边求救,“救命!闹鬼啦!”
那人摇摇晃晃走了过来,越来越近。
看衣着是个妇人,怎地在外面走?
更夫连忙改口:“赶紧跑!快跑!闹鬼啦!”
人影依旧靠近。
更夫也渐渐看清,肩膀之上,那截汩汩冒血骨刺惨白的脖子。
“啊——”他惨叫一声,软倒在地,抱住了脑袋,抖得像个筛子。
人头和无头尸体摇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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