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攀上石涧,想要摘花时,不慎滑倒,摔了一跤,在苔上留下莽撞的痕迹。
徐玉章停下脚步,仰头望着花瓣飘飞,落入旁边流水中。
“迟姑娘。”他低声喃喃。
“妹子和我们不一样,会平安的。”素来大喇喇的娘亲安慰着儿子,“我想起来了。初次见面,我便对她倍感亲切,是因为她脚上的那双鞋。”
“十方鞋?”
“是啊,十五年前,那位来沧州的小医仙,脚上穿的,不正是一双相同的十方鞋吗?”
第072章
城中开始死人了。
和徐大姐说得一般,衙役们推着推车,在街道上巡逻,遇见紧闭的门,便上前重重敲门。
有人应答还好,若无人应答,他们神色一凛,破门而入,没多久,就拖出一具软趴趴的尸体来。
有的时候,一家人皆去了,大大小小叠在车上,令人望之沉默。
来寻陆紫翘看病的人更多,挤在了巷口,一个个双目赤红。拥挤之间,难免生出口角,好几次都差点打起来。
但逢雪执剑守在这儿,轻哼一声,那几个刺头便不敢再动,皆老老实实排起长队。
院子里支起一口大锅,锅里头药材翻滚,漆黑药汤咕噜冒泡,苦涩醇厚的药味浸透了医馆每寸角落。
甚至连兰花香都被压过了一截。
陆紫翘替人问诊,迟露白则在锅前,用匏瓢勺大半勺汤药,发给来求诊的病人。
逢雪当作护卫,守在门口,把牛肉干撕成一条条,喂给肩头的小猫吃。
一块牛肉干喂完了,她伸手向腰间的小布袋,不经意碰到了一物。
拿起来看,是个朴素的小荷包,荷包上有淡淡药香。
逢雪盯着荷包出了会神。
身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个东西?
把荷包凑到鼻尖看,用力一吸。
清苦药味中藏着丝丝缕缕的幽香,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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