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指挥使,逢雪也知道,按照辈分,算是她的大师兄。不过后来师兄投靠朝廷,被斥作朝廷鹰爪,与本门祖训相悖,被逐出了青溟山。
前世今生,他们之间素无交集。
连素来慈霭温柔的紫云师叔,也不曾同她说过关于大师兄的事。
不过,能画出这张神符,大师兄的本领也很了不得。
眼见底下白花教还没缓过来,逢雪吹了声口哨,金雕振翅飞起,飞到她的面前。
逢雪欲握住小九的爪子飞离,却忽然皱了下眉。
金雕的指爪断了小截。
她摸了摸小九的伤处,望向它飞来的方向。
乱葬岗上,还囚着一只金雕。
叫阿生的金雕是雄鸟,比小九体型更大一些,本该威风凛凛,振翅云霄。然而它的爪子却被条铁索系住,囚于地上,羽毛金光黯淡。
它奋力啄着爪上的铁索,每啄一下,铁索上就有道黑光闪过,把它刺得鲜血淋漓。
小九爪子上的伤,也是方才帮它啄锁链来的。
“那是你的丈夫?”
小九应了声。
逢雪笑笑,“我去把它救出来。”
小九高兴蹭了蹭她的脸,羽毛刮得她痒痒的。
她抓住鹰爪,借风飞至乱葬岗,提剑刺向锁链。
这锁链是用特殊方法炼成的宝器,当她用扶危刺下时,忽地有一道黑光蹿出。
手背顿时被划破,缓缓淌出条鲜红的血线。
逢雪抿唇,挥剑再刺。等黑光蹿起,她出手如电,猛地抓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