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蓬舟眼珠子一转,拿出张白纸,在纸上画了几笔。
白纸飘飘坠地,头发斑白的老人便低头坐在稻草上。
“小猫呢小猫呢?”小猫期待地问。
叶蓬舟笑道:“你哪里用得着画哦。直接拿墨洒几个点就是了。”
小猫气得喵呜一声咬在他的手上。
又用障眼法把出口遮掩一番,逢雪朝牢友拱手,道:“诸君来去随意,我们先走了。”
……
望着少女施施然离开,牢里的人目瞪口呆。
“还真是高人咧。”赵三浪啐了口,“还是牢里好,卧虎藏龙的。小猴儿,要不是人家心善,你的手早就没了。”
司猴儿打量手背伤口。小小的两个血洞,与蛇咬出的伤一模一样。
“谁知道他们包裹里竟放一条蛇?谁把蛇放包里?”他不情不愿嘟囔,却免不得手痒,把没动的那壶酒液偷了过来。
这招“妙手空空无影手”练成可不容易。
虽说登不上大雅之堂,但……很是实用。
将酒液倒入喉中,他美滋滋地说:“这些狗衙役,又喝上杏花春了,在外面赚钱累死累活,还不如直接在这儿躺着呢。”
看守监牢的衙役蠢笨如猪,饭量又大,被偷走酒菜浑然不觉。
赵三浪提醒:“喝几口就还回去,别让他们发现了。”
“晓得晓得,让我看看,狗衙役今天吃的是什么?”司猴儿把手一抓,抓到一根骨头,便笑:“还真是猡儿,又在吃。”
骨头雪白细长一根,没有多少肉,被舔得干干净净。
司猴儿舔了舔,骂了声:“舔得这么干净,一点儿肉味都没有。我再捞一个。”
这次有肉了。
他惊叫一声,骇然看着地上被啃掉的半边手掌。
……
一墙之隔,墙内是漆黑监牢,墙外是车水马龙。
从地牢缺口走出来,往外走了十来步,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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