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个过瘾,我便舍命来陪!只求大家能打赏一二。”
司猴儿把铜锣平举,在底下走一圈,再上台时,锣里有了浅浅一层铜钱,还有几颗闪亮的碎银。
赵三浪拱手,“多谢大家赏脸,”他闭了闭眼,语气悲壮,“就算被天兵砍掉脑袋,我也非要为大伙儿上这一次天宫,偷这一趟蟠桃。猴儿,拿索来!”
“慢着,”张琦拿着根普通的麻绳,走上台子,“我来。”
赵三浪面色微变,“师妹,不可!此法太过凶险。”
张琦哼了声,将绳子一抖,麻绳便立了起来,不断往上攀高。
台下的人看直了眼,发出阵阵惊呼。
“师妹,你别上去。”赵三浪扯住琦娘子的袖子,“让我来。”
张琦把袖子扯出,“爹把班子传给你,哼,我未必不如你!这神仙索,我也会得。”
她双手握住绳索,身子往上一跃,便如猴儿上树,蹬蹬往上爬。
众人仰起脖子往上看。
只见她越爬越高、越爬越高,最后化作一个小黑点,没入云海里。
“好!”锣里又添一层铜板,司猴儿咧嘴偷笑。
赵三浪吐出烟圈,一时说“师妹这会该过南天门了”,一时说“坏了,这么久没消息,不会被天兵抓住了吧。”
把人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忽地,天上掉了个桃子下来,砸中他的脑袋。
赵三浪大喜,道:“师妹这怕是到了桃园,偷到王母的蟠桃呢。”
司猴儿忙拿起桃子,去台下请赏。
又一个酒壶从天上掉下来。
赵三浪笑道:“这是玉皇的仙酿呢。”他抬起酒壶往嘴里倒,一入嘴,连忙把酒水喷出来,“呸呸呸!这不是仙酒,是哮天犬的狗尿,臭狗儿,跑哪儿尿不好,非要尿壶里。”
引得众人哄笑连连,打赏又多了许多。
“我猜猜,下一个该是老君炉里的仙丹了,”赵三浪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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